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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传奇故事] 匪事

时间:2019-09-27 来源:admin 点击: 次

  明末年间,清河来了位知县,姓张,名向阳,是个容貌清秀的白面书生。说起这位张知县,清河人无人不知,没人不晓,他祖籍就在清河,年少时聪慧异常,读书过目不忘,出口成章,可他偏偏不喜仕途,整日沉醉于吟诗和棋枰,一心想过隐士生活。后来他扭不过父亲,前去科考,中了进士后外放了几年。此时回到家乡,他如鱼得水,整日与朋友在城内太白楼吟诗下棋,把衙门内的事物俱交给李师爷打理。
  
  但张向阳这神仙般的生活并没持续多久,这一日,李师爷向他报告了一则坏消息,说与临县交界处的山区出了伙山匪,经常在两县骚扰那些有钱的员外,而且神出鬼没,两县的捕快都拿他们没办法。
  
  “山匪?”清河民风淳朴,辖区已连续多年没有大案发生,张向阳有点不大相信,“他们都是些什么人?”“还能是什么人?当地的寻常百姓呗。”李师爷叹了口气说,“据说山匪的首领武功高强,使一手好暗器,人送绰号‘圣手书生’。以前他们只在边界周围活动,现在都进县城了,昨天他们在城里抢劫商铺,衙门里的捕快前去捉拿,结果没拿着人不说,自家兄弟还伤了几个。”
  
  “圣手书生?”张向阳听罢愣住了,良久才问李师爷,“他们现在有多少人?”“据悉已有数百。”李师爷小心翼翼地说,“大人,这股山匪可不能小视,现在他们已在聚集处修筑工事,打造兵器,还招募人马,恐要起事,光凭捕快难以抵挡。”
  
  听了李师爷的话,张向阳打了个寒战,级级上报请求出兵需要一个过程,万一在这期间山匪攻城该如何是好,果真这样,那百姓可就遭殃了!不管怎么说,我是清河的父母官,能眼睁睁地看着惨剧发生吗?这天晚上,他在书房里来回踱了一夜,第二天一早。他一边命差役火速向上级报告,一面让人在城里张贴告示,说他在城里太白楼摆下棋擂,若有胜他者赏银千两。
  
  看了张向阳的告示,李师爷一头雾水,他焦急地说:“大人,都火烧眉毛了,你怎么还有如此闲情啊!”张向阳知道李师爷责怪他怎么不布置防御,但他并没做过多的解释,只是说他自有办法,让李师爷不要多问,多密切关注山匪的动向就是。
  
  知县大人摆下棋擂,而且胜他者赏银千两,这消息像风一样,很快就在清河传了个遍,有好棋者争相来太白楼与他一试身手,无奈张向阳棋力劲猛,接连两天,来应战者无人能赢他一盘。
  
  第三天,张向阳又来到太白楼,见无人来应战,便自己摆下棋盘,自拆自解解闷。拆至中盘,一个汉子上到楼上,走到他身边看了看,然后抱拳道:“江湖传言不虚,张大人果然棋道高深。”
  
  张向阳抬头一看,只见站在身旁的是个结实的汉子,一张红脸,一身粗布衣服,肩上背着一个褡裢,脚蹬一双草鞋,一副买卖人模样,细看眉宇间却透露出豪气,心不由就一动,起身抱拳道:“先生过奖。听先生口吻,定是个会家子,还望指教一二。”
  
  那汉笑了一下,没有搭话,放下褡裢,侧身细看张向阳摆的棋局,半晌,他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却道:“恕在下直言,张大人此局棋似有不尽人意之处。”
  
  张向阳心中一怔:“愿闻指教!”
  
  那汉子也不含糊,侃侃而谈说心之躁者,不胜而烦,不负而喜,无所胜而怒,无所负而悦,无所取而起。张向阳这局棋似无疏漏,红黑双方各得章法,进退有据。然这楚河汉界之上阴云密布,杀气逼得太紧,浮躁气太重,所谓百密一疏,双边便各有破绽了。
  
  张向阳听得呆了,忙深施一礼道:“张某今日遇到高手了,恕在下冒昧,能否与先生对弈几局?”那汉子也不拒绝,拉过椅子坐下,笑道:“在下正有此意。”
  
  说完两人在酒楼喝酒对弈。这一局直下到月上中天,二人竟各不伤一子,和了。一局终了,那汉子起身笑道:“张大人果然棋力过人,不瞒大人,在下自幼学棋,至今未遇到过对手,看来大人的赏银还真难拿啊。在下还有些琐事,就此告辞!”
  
  言罢那汉子正要转身下楼,却听张向阳在背后沉声喝道:“圣手书生!”那汉子闻声一怔,随即转身,右手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,剑尖直指张向阳的咽喉,沉脸道:“原来你早就知道我的底细,摆棋擂是给我设下陷阱!”
  
  望着圣手书生那明晃晃的剑尖。张向阳面无惧色,微微一笑,道出了圣手书生心中的疑问。原来,张向阳学棋多年,早就耳闻临县有个下棋高手王逸尘,文武双全,人称棋中圣手,只是从没见过,在听说与临县交界山区冒出一股山匪,为首的号称圣手书生后,他便明白了八九分,为证实猜想,他特意摆下棋擂,圣手书生是好棋之人,定会前来一试身手。而这汉子与他棋力不相上下,但双手粗糙,右手食指与中指又结有老茧,想必是练习暗器所留,他就断定这汉子就是王逸尘,也就是圣手书生!
  
  听了张向阳的判断,王逸尘也愣住了,随即哈哈大笑几声,不以为然道:“张大人好眼力,在下佩服,但你手无缚鸡之力,仅凭你手下那些三脚猫功夫的捕快又能奈我何?”
  
  “看来你是执意要走不归路了?”张向阳并没理会他的话,却道,“起事事小,但茶毒百姓事大,我看你是枉读了圣贤书!”
  
  “当今皇上昏庸,又宦官当道,大明江山已岌岌可危。”王逸尘反唇相讥道,“王某人惜才,不如张大人也易帜如何?”
  
  “我是朝廷命官,官职虽小,但有职责保护清河百姓平安,岂能让他人来破坏!”王逸尘不听劝告,反倒拉拢他,张向阳正色道,“倒是你,放下屠刀,尚能立地成佛,否则悔之晚矣!”
  
  “话不投机,王某多说无益。”王逸尘摇了摇头,没正面回答,“张大人是清官,我不会杀你。告辞!”说完他转身就走,可还没走出几步,酒楼上突然落下一张大网,一下把他罩了个结实。李师爷从酒楼里闪了出来,命捕快制服王逸尘,把他捆了起来。
  
  这一切出乎张向阳的意料,忙问李师爷这是何意。“大人,圣手书生是匪首,所谓擒贼擒王,抓了他一切都好办了!”李师爷得意一笑道。“可我并没说要抓他呀?”张向阳一听顿时恼了,“赶紧放了他!”“大人……”李师爷正要辩解,却被张向阳挥手制止了,并走到王逸尘身边,亲自给他松了绑。
  
  这个变故让王逸尘也一头雾水。他试探性地说:“张大人,放了我你可不要后悔。”“君子一言,驷马难追。再说我今日只是与你下棋,又不是要抓人,何悔之有?”张向阳摇了摇头,“你走吧。”
  
  王逸尘抱拳谢过,转身就走,刚走了几步,却又被张向阳叫住了,说刚才与他一弈,见他后半程棋力不济,勉强为之,应手之间涩滞,估计体内有疾,但又见他身体健壮,因此怀疑他有心病。
  
  王逸尘闻言大惊,还未答话,张向阳又微微一笑,解释说据他所知,王逸尘原本是贤达人家出身,不是草莽之人,如今投身匪巢,想必其中自有隐情。但这心病未必就是这隐情。
  
  王逸尘的脸色一下黯淡下来,良久才叹息了一声道:“王某与张大人素未谋面,张大人却目光如炬,知我者,张大人也!”见王逸尘欲言又止,张向阳挥手让李师爷及一干捕快退下,然后又请他坐下,这才道:“如果我没猜错的话,先生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吧!”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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